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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州律師在線咨詢法院判決夫妻一方承當義務的

裁判要旨
 
 
 
屬于夫妻共同財富的,不因注銷在夫妻一方名下而改動共有性質。故對夫妻一方享有債權的債權人,可請求強迫執行配偶方名下的共有財富。普通狀況下在婚姻關系存續期間,不能分割夫妻共同財富,故夫妻共同財富被強迫執行時,配偶方不能請求先析產再執行。但強迫執行不能損傷配偶方的財富份額。
 
 
 
案情簡介
 
 
 
一、張靜與張佳勛于1997年結婚。
 
 
 
二、2012年11月張佳勛、烏海市彤陽能源科技開展有限公司與高天云簽署了民間借貸協議,后三方產生爭議。烏海中院判決張佳勛、烏海市彤陽能源科技開展有限公司、白治峰共同歸還高天云500萬元,同時判決張靜在該案中不承當義務。
 
 
 
三、該案進入執行程序后,烏海中院先后查封了注銷在張佳勛名下的烏海銀行股份48萬股,以及注銷于張靜名下房產及車庫,并且曾經執行了張佳勛2014年烏海銀行股權所得股息紅利款115200元及高爾夫轎車一輛。張靜是上述財富的共同共有人。
 
 
 
四、張靜遂向烏海中院提起案外人執行異議之訴,請求解除對其名下的房屋查封并不得拍賣,一審被判決駁回。張靜不服向內蒙古高院提起上訴,二審亦被駁回。
 
 
 
五、張靜仍不服,以法院應先析產再執行為由向最高法院申請再審,最高法院裁定駁回其再審申請。
 
 
 
裁判要點
 
 
 
1.關于執行張靜名下的夫妻共同財富的問題。
 
 
 
最高法院以為,依據《最高人民法院關于人民法院民事執行中查封、扣押、凍結財富的規則》第十四條“對被執行人與其別人共有的財富,人民法院能夠查封、扣押、凍結,并及時通知共有人”的規則,本案中對張靜名下的財富停止查封契合規則。但在對張佳勛、張靜夫妻共有財富停止拍賣時,應在夫妻共有財富范圍內對張佳勛所享有財富份額停止處分,不得損傷張靜的財富份額。
 
 
 
2.關于張靜請求先析產再執行的問題。
 
 
 
最高法院以為,設立執行異議之訴的目的在于給予案外人維護本人合法權益的時機,但執行并不絕對代表會損傷案外共有人的利益,關于夫妻共有財富而言因其在婚姻關系存續期間是不分份額的共有關系,該種共有狀態表現在夫妻共同財富整體上,而非某一個或某一局部財富。且依據《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婚姻法>若干問題的解釋(三)》第四條“婚姻關系存續期間,夫妻一方懇求分割共同財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規則,本案中,關于張靜上訴懇求先析產再執行的理由不能成立。
 
 
 
實務經歷總結
 
 
 
1、理論中很多案例之所以能執行配偶方名下的財富,其主要根據是:
 
 
 
《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婚姻法〉若干問題的解釋(二)》第二十四條規則:“債權人就婚姻關系存續期間夫妻一方以個人名義所負債務主張權益的,應當按夫妻共同債務處置。但夫妻一方可以證明債權人與債務人明白商定為個人債務,或者可以證明屬于婚姻法第十九條第三款規則情形的除外。”但在2018年《最高人民法院關于觸及夫妻債務糾葛案件適用法律有關問題的解釋》出臺后,依據第三條的規則“夫妻一方在婚姻關系存續期間以個人名義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求所負的債務,債權人以屬于夫妻共同債務為由主張權益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債權人可以證明該債務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消費運營或者基于夫妻雙方共同意義表示的除外。”因而,我們以為該司法解釋在認定夫妻共同債務時,加大了對舉債方的配偶的維護,將來法院的相關裁判觀念,可能會發作一定的變化。
 
 
 
2、配偶方名下的夫妻共同財富被強迫執行,應如何救濟?
 
 
 
因《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婚姻法〉若干問題的解釋(三)》第四條明白規則,夫妻共同財富在婚姻關系沒有解除前不得分割和劃分范圍。從維護買賣平安,維護好心第三人利益的準繩動身,一共有人對另一共有人的抗辯在共有關系沒解除和分割前,不得對立第三人,所以通常狀況下,只能先以共有財富向債權人承當義務,被執行人配偶一方只要在解除婚姻關系時,再請求被執行人一方承當內部義務。
 
 
 
相關法律規則
 
 
 
《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婚姻法〉若干問題的解釋(二)》
 
第二十四條 債權人就婚姻關系存續期間夫妻一方以個人名義所負債務主張權益的,應當按夫妻共同債務處置。但夫妻一方可以證明債權人與債務人明白商定為個人債務,或者可以證明屬于婚姻法第十九條第三款規則情形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婚姻法〉若干問題的解釋(三)》
 
第四條 婚姻關系存續期間,夫妻一方懇求分割共同財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有下列嚴重理由且不損傷債權人利益的除外:
 
(一)一方有躲藏、轉移、變賣、毀損、揮霍夫妻共同財富或者偽造夫妻共同債務等嚴重損傷夫妻共同財富利益行為的;
 
(二)一方負有法定扶養義務的人患嚴重疾病需求治療,另一方不同意支付相關醫療費用的。
 
 
 
《最高人民法院關于觸及夫妻債務糾葛案件適用法律有關問題的解釋》
 
第三條 夫妻一方在婚姻關系存續期間以個人名義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求所負的債務,債權人以屬于夫妻共同債務為由主張權益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債權人可以證明該債務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消費運營或者基于夫妻雙方共同意義表示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關于人民法院民事執行中查封、扣押、凍結財富的規則》
 
第十四條 對被執行人與其別人共有的財富,人民法院能夠查封、扣押、凍結,并及時通知共有人。
 
 
 
法院判決
 
 
 
以下為最高院就該問題在“本院以為”局部發表的意見:
 
 
 
本案中,張佳勛作為生效判決的被執行人,人民法院查封張佳勛與張靜的夫妻共同財富,契合《查封扣押凍結規則》第十四條第一款的規則,并無不當。該條第二款規則,共有人能夠和債權人協議分割共有財富。但張佳勛、張靜并沒有與債權人高天云協商分歧對共有財富停止分割,故人民法院繼續查封張佳勛、張靜夫妻共同財富,并無不當。該條第三款賦予共有人提起析產訴訟或者申請執行人代位提起析產訴訟的權益,而非提起析產訴訟的法定義務,張靜以為高天云應該積極提起析產訴訟的主張,缺乏法律根據。同時,本案亦不契合《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若干問題的解釋(三)》第四條“婚姻關系存續期間,夫妻一方懇求分割共同財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例外情形,故內蒙古高院不支持張靜“先析產再執行”的上訴懇求,并無不當。
 
 
 
內蒙古高院二審“本院以為”局部的意見:
 
 
 
本院以為,關于張靜主張的先析產再執行的問題。根據《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婚姻法>若干問題的解釋(三)》第四條“婚姻關系存續期間,夫妻一方懇求分割共同財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規則,張靜上訴懇求先析產再執行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鑒于生效判決中已明白判決張靜不承當義務,所以生效判決中的債務是張佳勛的個人債務,張靜不承當義務。按照《最高人民法院關于人民法院民事執行中查封、扣押、凍結財富的規則》第十四條“對被執行人與其別人共有的財富,人民法院能夠查封、扣押、凍結,并及時通知共有人”的規則,一審法院對張佳勛、張靜夫妻共有的烏海銀行股份48萬股,海勃灣區戰爭東街北二鄰居2號樓4單元102室房屋一處和位于黃河東街北三鄰居11號樓27號車庫一處停止查封正確。同時,在對張佳勛、張靜夫妻共有財富停止拍賣時,應在夫妻共有財富范圍內對張佳勛所享有財富份額停止處分,不得損傷張靜的財富份額。綜上所述,張靜的上訴懇求不能成立,應予駁回。
 
 
 
案件來源
 
 
 
張靜、高天云再審檢查與審訊監視民事裁定書[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申2083號]
 
 
 
延伸閱讀
 
 
 
一、離婚協議書的財富分割并不能直接發作一切權變動,在辦理產權變卦前一方不能直接懇求確認其一切權,但特定條件下能夠掃除普通債權的強迫執行
 
 
 
案列一: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張紅英、萬仁輝二審民事判決書[(2017)最高法民終42號]以為:“張紅英與成清波于2008年10月20日協議離婚時,雙方在《離婚協議書》中商定,‘上海××新區濰坊××鄰居××濰坊××室【滬房地浦字(2008)第×號】房產歸女方(張紅英)一切’,該《離婚協議書》上加蓋了深圳市羅湖區民政局婚姻注銷專用章,闡明案涉離婚協議中關于財富的分割經過了民政部門的備案,無證據證明該離婚協議系虛假或偽造,按照《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若干問題的解釋》第八條規則,張紅英、成清波針對案涉房產分割達成的前述協議,對雙方均具有法律約束力。由于案涉房產并未辦理一切權注銷變卦手續,目前仍注銷在成清波名下,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物權法》第九條關于‘不動產的設立、變卦、轉讓和消滅,經依法注銷,發作效能;未經注銷,不發作效能,但法律另有規則的除外’的規則,本案僅憑案涉離婚協議無法發作訟爭房產物權變動效能。但張紅英可基于離婚協議對案涉房產歸屬的商定,向不動產注銷機關懇求變卦注銷其為房產一切權人,該懇求能否完成,取決于能否有足以阻止該變卦注銷的情形發作,如在按揭貸款未全額歸還的狀況下抵押權人能否同意變卦注銷等,故尚處于不肯定狀態。因而,現階段張紅英對案涉房產僅享有懇求不動產注銷機關停止一切權人變卦注銷的權益,尚不具備直接確認其享有一切權的根底和條件,本院對張紅英懇求確認對案涉房產享有一切權的上訴懇求不予支持。”
 
 
 
二、共有財富被判決處分,夫妻一方提起第三人撤銷之訴普通不能勝利
 
 
 
案例二: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胡聲華與孫霖民事其他一案二審一案[(2016)最高法民撤1號]中指出;“一審訊決關于胡聲華所提判令孫霖、楊偉斌將位于深圳市福田區濱河大道南信托花園1棟6B房產及位于西寧市城西區五四大街60號1單元1231室房產及注銷事項恢恢復狀的訴訟懇求應另訴處理的處置能否恰當的問題。本院以為,經審理查明,本案所涉深圳市福田區濱河大道南信托花園1棟6B房產已于2014年6月5日過戶給案外人孫磊。由此,鑒于胡聲華經過提起第三人撤銷之訴主張恢恢復狀的特定標的物在原調解書生效后曾經轉讓給案外人,一審法院經審理認定本案第三人撤銷之訴成立,但未直接針對案外人已受讓的標的物停止實體處置,且告知第三人就相應主張可另訴處理,契合本案實踐狀況及相關法律規則,并無不當。胡聲華關于一審訊決結果沒有表現胡聲華提起第三人撤銷之訴的訴訟懇求,一審訊決關于損傷結果不作恢恢復狀的法律救濟不契合法律規則的上訴主張,理據缺乏,不能成立。”
 
 
 
案列三: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陳日瑛與房屋買賣合同糾葛二審民事裁定書[(2014)民一終字第160號]指出:“本案爭議焦點是陳日瑛起訴能否契合第三人撤銷之訴的條件?!吨腥A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第五十六條規則,因不能歸責于自己的事由未參與訴訟,但有證據證明發作法律效能的判決、裁定、調解書局部或者全部內容錯誤,損傷其民事權益的,能夠自曉得或者應當曉得其民事權益遭到損傷之日起六個月內,向作出該判決、裁定、調解書的人民法院提起訴訟。人民法院經審理,訴訟懇求成立的,應當改動或撤銷原判決、裁定、調解書;訴訟懇求不成立的,駁回訴訟懇求??梢?,只要可以成為原訴訟中有獨立懇求權的第三人和無獨立懇求權的第三人,才具有提起撤銷之訴的主體資歷。陳日瑛與謝貴銘系夫妻關系,訟爭房屋亦是在其婚姻存續期間購置,為陳日瑛與謝貴銘共同一切。因而,陳日瑛不是黃立奮與謝貴銘房屋買賣合同糾葛案中的第三人,不論其能否曾申請參與該案訴訟,陳日瑛均不能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銷之訴。”